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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林奇访谈录》:怎么想到要拍《橡皮头》的?

★是怎么想到要拍《橡皮头》的?
☆噢,命运又插手进来了,这次可真是对我微笑了。中心完全是一片混乱,毫无组织,这很棒。很快你就明白了,如果你想做点事,那你就得靠自己。他们想让大家各干各的。如果你着手做了,他们会支持你的。他们并没有任何真正的计划。他们一整天都在放电影,随便你去看。如果你想看什么片子,或是有人告诉你什么片子“必看”,你去那儿就是了,准有。

那可真是一个令你难以置信的放映厅。任何拍出来的片子,他们都会在那儿放。你能在那儿找到真正稀罕的拷贝。放电影的时候枝形吊灯就升到天花板上,灯光也会暗淡下来。而且他们有最伟大的放映员!

我在那儿的第一年都花在重写一个我原来写的45页长的剧本《后院》上。整件事都是从我画的一幅画上展开的。

橡皮头 Eraserhead

那个剧本里有个故事,在我的印象中,其中还有个有人会称之为“怪物”的角色。当你看一个姑娘的时候,会有某种东西从她那儿传递到你身上。在这个故事里,那个东西是只昆虫。

喔,后来就有几件事发生了。卡勒布·德夏内尔看了那个剧本后把我叫去,跟我说他喜欢它。他是中心的一个成员和摄影导演。他说他想拍这个片子。那对我来说真是太棒了。我曾在卡勒布为一个叫吉尔·丹尼斯的家伙拍的一部片子里跟他合作过。他们当时想拍一条蛇在墙跟墙纸间爬行的镜头,我就为吉尔造了条蛇,弄了套装备。结果并不特别好,不过也还过得去。于是卡勒布就跟我说,一个福克斯公司的制片人正准备拍一系列低成本的恐怖片。这家伙也算是他的一个朋友,他劝我把《后院》给他看看。

弗兰克·丹尼尔—一他当时是捷克斯洛伐克电影学校的校长一是我迄今为止认识的最好的老师,一位真正伟大、了不起的老师。难以置信地好!我从没真正喜欢过老师,不过我喜欢弗兰克,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讲不是个老师。他就那么滔滔不绝地讲。他热爱电影,而且关于电影的一切他都懂。

弗兰克总是想跟我谈《后院》,可我,你知道,不怎么说话。于是有一天,卡勒布、弗兰克跟我一起去见那个福克斯的家伙那个家伙说,“瞧,我打算给你们5万美元拍这部片子。卡勒布掌镜,这可是义务劳动—在那儿你能找到你需要的所有的人,都是义务的。”不过他又说,“剧本只有45页。你要把它弄成115或110页—它得是个正片的剧本才行。”而这种话对我来说就像是当头一棒!“他到底什么意思?”

于是弗兰克竭力给我解释。他说这就像是说,“你得在人物之间加上很多背景。而且他们还得开口说话。你应该想出几句对话来。”而我仍然搞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他们得说什么?”我问。于是(大笑)我们开始了那种每周的例会,对我来说就像是做实验,因为我并不真明白他们在干吗。而我又很急于看看他们会跟我说些什么。最后剧本写出来了。

吉尔·丹尼斯是个作家,他会来参加我们的会。而托尼·维莱尼开会的时候也会坐在旁边听。他们都对我说个不停,我回到家里后就尽力把这些东西都写出来。

我写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毫无价值,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对于结构,对于场景,我心中有了新的认识。我也不知道那确切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它就像是经过了过滤,在我心中沉淀下来,成为了我的一部分。但剧本确实没什么价值。我知道我实际上是在往里搀水。这不是我惯常的操作方式。那些我喜欢的点都还在,不过跟所有那些不相干的东西搀和到了一块儿。

那时第一年已经接近结束,而我就跟这些东西搅和在一起。

在第二年的第一天,中心的老成员们都进来跟新成员见面。会开完了以后,他们把人分成不同的组派到不同的地方去开始新一年的工作。而我被指派到了一个新人的组。在我的概念中,这可不是件体面的事,我不明白干吗这样对待我。

所以我真的大为光火了。这阵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我冲到弗兰克·丹尼尔那儿冲着他大喊大叫。我就那么闯进去告诉他,“我要离开这儿。我退出。”我跑去告诉了艾伦。我说,我要离开这儿了!”他说,“那我跟你一起走。”因为他也受够了。我们冲出了那个地方,去了一家“汉堡村”,坐在里面喝咖啡。事情就这么完了。

我回到家后佩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每隔10分钟就打一次电话过来!”我说,“我退出了。”而她说,“哦,他们想见你。”于是我冷静下来,第二天我去了他们那里,只是想听听他们会说什么。弗兰克说,“我们肯定哪儿做错了什么,因为你是我们最中意的人之一,而你却非常烦。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就说,“喔,我现在根本不想拍什么狗屎《后院》它无可救药了!”于是他们说,“那你想干什么?”我说,“我想拍《橡皮头》。”他们就说,“那好,你就拍《橡皮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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