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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珊瑚岛》:珊瑚对珊瑚岛的微笑

青春珊瑚岛 The Blue Lagoon (1980)

这一段,美丽的波姬·小丝终于出场了电影中让孩子长大的手段基本大同小异,比一个回头就已经沧海桑田,比如跃起是孩子,落地已是大人。

很少有人像兰德尔·克莱泽这样,让少年的查理和莉莉在水中游荡,在一系列转折和伸展之间,慢慢长大。

四周海水蔚蓝、水草丰美各种水中生物张扬着它们美丽的触须,海底的流沙洁白柔软,身畔的珊瑚恬静高洁,平静的海面被破水而出的查理和莉莉搅乱,少年已经眉眼清秀、英气迫人,少女已经皓齿内鲜、明眸善睐。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了,那么剩下的则是考验导演叙述的能力了。

我喜欢导演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让他们打打闹闹的做法,在那样一个渺无人烟的小岛上,两个情欲懵懂的少年对人类先天的进化和后天的环境影响课题,提出了一个新的论证方式。我的结论是,归根结底,人类还是一种群居种族。

让我想想看,他们第一次亲吻是在什么时候?实际上,这已经不重要了,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亲吻之后,莉莉脸上复杂的表情和查理皱眉回味了一下,然后是更猛烈的进攻。这样令人莞尔的细节比比皆是,比如一天在水中玩耍的莉莉,发现身下的水已经一片殷红,但对听到尖叫拍马赶来的查理怒喝,不许他靠近。

在她纯朴而原始的内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比如,他们拥抱在一起亲吻,忽然都停下来,查理傻乎乎地说,“我的胃里有一股气在动”;还比如,在莉莉怀孕之后,紧张地对着小岛另一端的石像祈祷。

客观地说,影片的水下摄影令人着迷,摄影师尼斯特·亚曼卓果非浪得虚名,如果说天堂之日获得奥斯卡最佳摄影奖有运气的成分,我相信青春珊瑚岛让很多人闭嘴。

总会有一些意外的,在这个天堂一样的小岛上,查理和莉莉一共遭遇了两起意外,一是莉莉在小岛背面发现的那个石像,她把他当作了倾诉对象。可见就本质而言,人类还是喜欢给自己设定个偶像,这样会安心很多。但实际情况是,更多时候,这个石像是在吓唬莉莉,比如突然出现在石像血迹,不翼而飞的石像的鼻子等等;另一件意外出现在莉莉生产的夜里,查理终于找到了那个隐隐约约的鼓声的来源,当地土著驾船来到这个荒凉的小岛上,实行私刑,鲜血和睁大的眼睛组合在一起,构成了巨大的威胁,查理望风而逃。人的气息还是到来了。

文/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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